星期一, 八月 20, 2007

记忆黑子


其实它不叫黑子,它一直没有名字,全家人只有父亲这么称呼它。我总在想:为什么这么叫?它也不黑啊……
等不到再给它起名字,它就走了,八月十八号上午,就这么悄无声息的,没了,老了。
十年前它被抱来爷爷家,小小的一只狗崽儿,一个月?大约吧~~只会呜呜的叫,可能离开妈妈很无助吧。我和弟、妹都很兴奋,这个抱抱那个也抱抱,结果却是让它受了两次伤害--先是表妹没抱住,摔了它,我赶紧再抱起它,没想到却又失手再摔了一下~~它呜呜的哭了,我想~~
黑子是送来看家的,它的前任同样被父亲称为黑子,也同样没有别人叫它什么名字--也许不需要吧,因为它们都从来不敢放开的,体型这么大,哪有人敢接近。
大约半年后黑子就上了链子锁上了,它的活动范围只有半径四五米的那个范围。狗舍大约是前年趁着有人盖房顺便请人帮忙给搭的,再之前的狗舍简陋得很,铁架子木板搭成而已。
黑子年轻的时候还是很漂亮的,毛色也很光的,也很有精神,反应也机敏得很,一有生人路过便会吠个不止,尽责得很。上了年纪逐渐眼神开始暗淡,再也吃不动骨头了,牙齿陆续掉的很快,老态尽显。家人也不再给它骨头吃,而大多会挑好些的剩菜饭给它。
黑子其实和那些养尊处优的宠物狗一样,也喜欢让人给它搔痒。我和父亲回去的时候,会拿根木条给它挠挠后背。它很聪明的,看到了我们就知道要做什么,乖乖趴下,时不时会翻个身,让你给它挠挠肚子。
夏天天气热的时候,它喜欢躺在树下的一块大铁板上,家里的小猫小鸡什么的走过去它也只抬抬眼皮而已,很有大将之风~~
它的故事不多,十年一日,平淡无奇,可我相信我会一直记得它,我相信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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